走过荒漠--库布齐沙漠徒步--武汉野外拓展|武汉企业拓展|武汉团队拓展|武汉亲子拓展|武汉天龙体育户外拓展公司
走过荒漠--库布齐沙漠徒步
来源: 本站   发布时间: 2013-12-13 19:43   2371 次浏览   大小:  16px  14px  12px
龙行天下

走过荒漠之一:缘起
如果任何一段旅途,都是一条主动选择或被动带领的道路,那么它应该还承担其他的寓意。是时间流转的路途。是生命起伏的路途。是穿越人间俗世的路途。也是一条坚韧静默而隐忍的精神实践的路途。


——摘自《莲花》



    放眼望去,周围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沙丘。太阳那金色的光轮即将隐没于地平线之下。人声远去,狂风肆虐,很快抹去了先行者的足迹。我迷失了方向,也看不到一个同伴,独自一人背负着40多斤的装备站在一个60米高的沙丘下,奋力向上攀爬。沙软且细,浑不着力,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着我的脚不断下坠。我狂嘶、挣扎,泪水模糊了双眼……人在荒漠中,四野茫茫,前方何处,家在何处,人不得而知。周围一片黑暗,往哪里走才是正确的道路,该走向何方才是旅程的尽头,人不得而知。

   库布齐沙漠地处内蒙古自治区伊克昭盟北部、黄河以南,北面是阴山西段的狼山地区。绵延400公里,总面积16756平方公里,是中国第七大沙漠。库布齐在蒙语里是“弓弦”的意思。从卫星照片上看,700里黄河宛如弓背,迤逦沙漠宛如弓弦,组成了巨大的金弓形状。

    1个月前,我在武汉天龙户外俱乐部的论坛上看到组织五一期间穿越库布齐沙漠的计划,马上报名参加。 很多朋友对我的选择表示不解。黄沙漫天的荒凉之地,充满了艰辛和危险,是什么吸引了我?

    有人曾说:每个人走进沙漠总是有一个理由的。也许是王唯的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所描述的孤寂荒凉让人神往,也许是王家卫的电影《东邪西毒》中那群沙漠中的男女的爱恨情仇让人唏嘘感叹,或者是五月怀春在希冀着沙漠深处有个龙门客栈吧,当然客栈中一定要有风情万种的金镶玉。这些浪漫的想像,吸引了一些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前仆后继地进入沙漠,感受这个与世隔绝的天地。

    对我而言,在都市中为了获取一席之地而蝇营狗苟,和人群虚妄地生活着,朝生暮死,不知所终,像一块没有任何知觉的肉,在黑暗中沉沦腐朽。貌似正常的表象之下,只是幻觉。每个人在自己特定制造的幻觉中生活,而能够真正指导和支撑我们生活的意志到底是什么?

    我需要做一些简单而重要的事,流放自己,有所付出。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亲身体验生活的多样性,寻找生命的意义。也许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滴水之力,对改变现状没有任何作用,但我成全自己所感受到的指引。这仅是属于我自己的微小而真实的信念。我知道,我需要行动。

    库布齐沙漠,我来了。

走过荒漠之二:北上
借尼采一句有灵感的话来说:“但冒此危险,却能得到安全与胜利”!

  5月1日,出发前夕,我以山地变速跑模式狂奔1小时,洗浴完毕后,在户外教练酋长的协助下整理好背囊,昂然出发。

    16:40,1482次列车准时从汉口火车站出发,驶向内蒙古包头市。在车上,我陆续见到了此行的几位伙伴:外表粗犷的湖北电视台编导赖晓路、豪爽可爱的小女子江南、龚剑及其夫人闫航,翼风和芳,另外4位同伴在领队狐狸的带领下,已于昨日出发,先行到包头市打前哨。

    交谈未几,我的感冒在强行压制了几天后发作了,鼻涕直流。吃完感冒药后,药力和前段时间连续加班的疲劳开始交相互动,眼皮发沉,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2日上午,火车已进入北京地界。疲劳和感冒早已不翼而飞,体能状况良好。从车窗张望外面的世界,河北大地似乎有些疲惫,没有初夏的激情,人和一切生物都是恹恹欲睡。

    火车继续前行,几个小时后,一个熟悉的地名映入眼帘——“土木堡”。

    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前提下,来到这个《明史》中被大书特书的耻辱之地,不觉微讶。今时今日,还会不会有御驾亲征却遭瓦刺俘虏而被后人耻笑的明英宗呢?朱祁镇先生当时大概想不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会给整个明帝国带来深重的灾难。每读《明史》至此,未尝不让人扼腕而叹。而读史者往往没有发现,自土木堡之变后的明朝历代皇帝,被那些忠君爱国的文官集团士大夫们强行请上神坛,变成一个个丧失英武之气仅供人朝拜的木偶。明帝国由此重文轻武,面对北方的侵略消极防守,失去了“犯我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的豪情。

    难道因为一次失败,就丧失了勇气?一个输不起的民族,是不会有前途的。

    库布齐沙漠,对生活在都市里的人而言,是一个未知领域。但我丝毫不惧,因为我已经作好最坏的打算。一个输得起的人,能承受由自己的决定引起的任何后果。借尼采一句有灵感的话来说:“但冒此危险,却能得到安全与胜利”!

走过荒漠之三:考验
5月2日21点40分,从包头火车站走出来,已是繁星点点。沙漠之旅的领队“火狐狸”和策划人“上士”已等候多时,寒暄问候一番,旋即驱车驶向库布齐沙漠。经过昭君墓与黄河古渡口,在一个小镇停下。我们简单吃了点宵夜,开始穿戴装备。穿越沙漠,有几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一是墨镜、帽子、速干衣裤等遮阳行头,二是高帮户外鞋、雪套等防沙装备,三是用于攀爬的登山杖,四是头灯、手电等照明电器,用于夜间行动,五是一个宽大结实的背囊,它会容纳饮食、换洗衣物、睡袋、帐篷等生活物资。当然,除了精良的装备,充沛的体力和顽强的意志也是必不可少的安全保障。
    
     库布齐沙漠的来源,可能有三:一是来自古代黄河冲积物;二是来自狼山前洪积物;三是就地起沙。鉴于库布齐沙漠的沙丘几乎全部是覆盖在第四纪河流淤积物上,因此,沙源来自古代黄河冲积物的可能更大些。不管是哪一种沙源,都为这里形成沙漠准备了物质基础。自商代后期至战国,气候变得干冷多风,使沙源裸露,并提供了动力条件。因此,可以说,库布齐沙漠应是在此期间形成的。这一时期古文化遗址和遗物的罕见,也说明这个时期的生态环境是很恶劣的。荒漠形成,取决于自然与社会两方面的因素。

    库布齐沙漠东部地带性土壤为栗钙土,西部则为棕钙土,西北部有部分灰漠土。河漫滩上,分布着不同程度的盐化浅色草甸土。由于干旱缺水,境内以流动、半流动沙丘为主。区内地带性植被,东部为于草原类型,西部为荒漠草原植被类型,西北部为草原化荒漠植被类型。干草原植被类型为多年生禾本科植物占优势,伴生有小半灌木百里香等,也有一定数量的达乌里胡枝子、阿尔泰紫菀等;西部与西北部半灌木成分增加,有狭叶锦鸡儿、藏锦鸡儿、红沙以及沙生针矛、多根葱等。北部河漫滩地生长着大面积的盐生草甸和零星的白刺沙堆。沙生植被为:流动沙丘上很少有植物生长,仅在沙丘下部和丘间地生长有籽蒿、杨柴、木蓼、沙米、沙竹等;流沙上有沙拐枣。半固定沙丘表现为:东部以油蒿、柠条、沙米、沙竹为主;西部以油蒿、柠条、霸王、沙冬青为主,伴生有刺蓬、虫实、沙米、沙竹等。固沙丘表现为:东、西部都以油蒿为建群种;东部还有冷蒿、阿尔泰紫菀、白草等,牛心朴子也有一定数量。

    其实,穿越沙漠,要有勇敢的精神、谨慎的态度和充分的准备,没有充裕的经费和妥善的组织计划、救援计划,就不是探险,而是无谓的冒险。尧茂书式的漂流和阎庚华式的登顶都不算科学的精神,是革命浪漫主义和社会舆论的一种无序推动让他们无畏地走向无谓的死亡。他们真的够伟大、够浪漫、够激情,但是真的不够科学。
在小镇的尽头,默默地向沙漠的深处进发。背后,几个牧民在镇口用目光默默地为我们送行——远方的人啊,你们为何不远千里而来,走进这荒凉的沙漠?

    户外探险是生命对大自然的拥抱,而不是挑战。户外探险是体验大自然,体验你人生意义的过程。你只有爱的深沉,才能领悟的更多。你只有爱的深沉,才能走得更远。
  
    “沙沙,沙沙沙……”。细微的脚步声在这个仅有黑白两色的世界里响起,似乎在召唤混沌中的神灵。
    
    下弦月,无风。
  
     沙漠的夜间气温在零度左右,我们边走边欣赏这“大漠沙如雪,燕山月如钩”的朦胧画卷,若不是亲身到沙漠中一行,怎能深切体会到李贺诗中的妙境呢?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生命的体验比今人何止深刻十倍?

    5月3日凌晨3点,我们到达了库布齐沙漠的入口——恩格贝,在这个蒙古传说中的幸运之地里,安扎了数十顶帐篷,来自全国各地并先期抵达的100多名同伴们早已睡下。我们默默地支起帐篷,静悄悄地躺下——晨星闪烁,还有3个小时就要正式出发了。

    早上6点,我在一阵喧闹声中醒来,打开帐篷一看,外面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海洋——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驴友们正热烈地交谈着、嬉闹着,还有各式各样的美食在便携汽炉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领队“火狐狸”带着提前一天进入沙漠的“江湖浪子”、“杪哥”、“珍珍”、“海带”来相见——我们武汉天龙探险队的12名同伴终于聚齐了。

    在一个简短的誓师仪式后,我们士气如虹地拔帐出发了。眼前阳光耀眼,黄沙漫天。如果说昨夜的库布齐沙漠是一个孤寂的诗人,那么现在的它则是一个刚毅的硬汉,粗暴地向我们这些来自都市的人们释放着狂热的气焰。但,这一切能吓到谁呢?

    我疾步冲上一个数十米高的沙丘,在顶点稍做停留,傲然地俯视着跟在后面攀爬的人群,纵声长啸,声闻数里,心中狂喜:“大丈夫当如是也”。然后扭头,势如奔雷地大呼驰下,惹得无数惊奇的眼光投射在我背上。
前进,前进,狂飙突进!

    只用了2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赶到了库布齐沙漠中的第一个休息点——黑濑沟。蒙古族向导们大为吃惊,他们原计划要4个小时才能赶到这里,没想到我们这么强悍。一个北京的小姑娘得意洋洋地对当地向导说:“我们征服了库布齐沙漠!”

    向导们生气了:你们这些内地人,竟然如此狂妄,那就让你们尝尝苦头!

    当我们在黑濑沟中载歌载舞的时候,向导们聚在一起小声商议:“更改路线,提高强度,让他们再也不敢小瞧库布齐。”

    于是,被蒙在鼓里的我们茫然地跟着向导,朝着沙漠深处走去。

    气温越来越高,衣服汗湿了以后,很快就干了,然后再湿,如此反复,最后衣服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盐粒。
笑容逐渐从脸上消失,疲惫和焦虑反复折磨着我们。水消耗得极快,在烈日下连续走了7个小时之后,恶心和呕吐的感觉让人窒息——终点在哪啊?

    向导们骑在骆驼上悠然自得地问我们:“强度够不够啊?”我心里大骂:你当我们是骆驼啊!混蛋!可嘴上什么也不说,选择来沙漠,本就是为了磨砺意志的,不管有什么意外情况,都当是上天给我的考验吧。

    夜晚19点半,我们终于抵达了宿营地,很多人脸色惨白,嘴唇枯裂,全身打颤,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支起帐篷就呼呼大睡了。

走过荒漠之四:危机
库布齐白天的地表温度高达70度,长途跋涉20公里之后,我的脚上起了很大一个水泡,队医用烧红的针挑破后,留下了一个大创口。血脓流到沙上,迅速吸引了众多的甲虫聚集过来,它们一口咬住从我脚上脱落的皮肤,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去。我已经无力再去阻止这群丑陋的昆虫了,站起身来,扛起40多斤的背包,一瘸一拐地向着沙漠深处继续进发。

    同伴们也无心拍照和嬉闹,低着头,按照3步一次呼吸的方法默默前行。很多人坚持不住了,纷纷退出,这给我们的士气产生了消极的影响。

    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还可以忍受,只是,食物和饮水渐渐不够了。为了节约,我这几天只吃了一包泡面、4根黄瓜和8个苹果,压缩饼干是最后救命的储备,不能轻易食用。水则每天准备4升左右,但是,同伴们为了坚轻负重,有的偷懒只带了2升,这样很快就喝完了,只能互相支援。

    沙丘越来越高,越来越难攀爬。为了登上一个50米左右的大沙丘,我们得派精壮的汉子先去踩一条“Z”字形的路线,然后让体力弱的队员跟在后面。可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后面的沙丘似乎永远也爬不完,大家的心渐渐沉下去了。

     我们武汉天龙队始终保持着队形,缓缓前进。前面,十几个来自上海的驴友们瘫软在地上,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了,一个个风尘仆仆,面黑肌瘦,看到我们,张开干枯的嘴唇,苦苦地哀求:“求求你们,给点水喝吧。”可是,我们的水也见底了,平均每人只有小半瓶水,而终点怎么也看不到,只能狠狠心,丢下他们,继续向前走去。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深刻地体会到生存的艰辛和残酷。

    只能指望后援队了。我们朝向导们的驼队靠近,想补充一些饮水,却惊讶地发现原来驮水的骆驼们身上全部都是大背包——体力不济的驴友们,纷纷选择了花钱让骆驼帮忙扛背包。

    我们问向导:“水呢?”

    回答是:“水桶不小心打翻了。”

    关键时候,水桶莫名其妙地“打翻”了,一滴也没留下。

    前无去路,后无强援,弹尽粮绝,怎么办?

    恐慌迅速在人群中扩散。

    领队们马上聚集在一起,商议如何解决当前的危机,我们坐在地上,焦急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一会儿,领队们统一了意见,并对我们下达了命令:抛弃一切多余的物资,让女人和伤员走在最前面,男人们在后面押队,急行军9公里冲出大沙漠!

    没有人说什么,百来号人的队伍沉默地向着一个方向前进。那紧抿的嘴唇流露出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勇气。冲,冲,冲。一个个地沙丘被我们攻克了,饥饿、干渴、疲惫也不能阻止我们!

    人的潜力如果被激发出来是相当惊人。9公里的路程,在3个小时的冲刺后,被我们超越了。终点响沙湾终于出现在了眼前,得救了!泪水模糊了双眼。

走过荒漠之五:曲终
积淀了万年的黄沙,在狂风的怂恿下,不时以一种烁金销骨的气焰再现鸿蒙初开,天地混沌的景象,似乎以此宣示:它是大漠永远的主宰。斑驳的草地无声地忍受着风沙的肆虐,固执地要为大漠披上一件外衣,荒凉了千年,难道还要一直这样下去?兽骨做成的号角还在大漠呜咽,单调,平白,犹如曾经沧海的老人,天崩地裂,亦无动于衷。零星的坟包在静静聆听,南飞的大雁不时和上一声,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依然是肃杀。    

    昔日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凄凉哀怨,愤恨不平,金戈铁马,冲天豪气,文韬武略,飞雪连天,难道都化为了海棠血泪?抑或在千年的风沙中被彻底地吹散?    

    走过荒漠,走过的是一部荣光与梦想,甚至还有一丝辉煌。杀敌靖边,报国安民,一直以来就是热血男儿的向往;名留青史,拜官封候一度是边塞的极度诱惑。有人顿悟人生在蹉跎,愤然掷笔而去,一路风尘一路歌地奔向了边关大漠。从此,投笔从戎的故事成为后世效仿的典故,成为文人酒后的另类选择。杨炯狂呼“宁为百夫长,不做一书生”,就连青莲居士也喊出了“男儿何不带吴钩" 的铁血口号。是耶,非耶?但“欲将轻骑追,大雪满弓刀”,“已报生擒土谷浑”的确成就了几位汉武唐宗式的历史人物,一段不容抹煞的辉煌写进了大漠。这一切让后人狠狠地激动了一把!    

    走过荒漠,翻越的是一部凄凉和哀怨。独留青冢向黄昏,大漠的哀怨大概就起于此吧,一不小心就逗留了千年,淤积在大漠的心口,夜夜燃起万里愁。“不知何处吹芦笛,一夜征人尽望乡”,万籁俱寂,凄凉,幽怨的芦笛声响勾起戍边人无尽的愁思。月的清辉怎么也冲刷不掉白天厮杀过后的血雨腥风,同赴边关的伙伴还有几人?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这一辈子还能否见到来时尚在襁褓的孩子?军号骤起,无暇多想,就让这明月带回我的相思和问候吧。天涯共明月,那一边,丁丁漏水夜何长,长久的等待怎能经得起再次的失望?别无所求,但愿“征衣未寄莫飞霜”!    

    走过荒漠,触摸到的是一种凸现的悲壮和无奈。发配者有之,流放者有之,贬谪者有之,去大漠边塞的路上,看不到京师章台柳巷的繁华和歌舞升平的喧嚣了,心境陡变,诗风文风随之而变,没有了以往的奢靡,多了几分沧桑和真情。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诗人到底要说什么,见仁见智,但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的郁闷算是对无垠的大漠,连绵的烽火台诉了出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胡天八月的飞雪倒是激起了一股豪情,功名似乎也能从马上取。  
  
    往事越千年,大漠何在?在诗里,在词里。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大漠的正史外传任有稗官评说吧。但大漠也许是在不经意间就成就了半部唐诗,至今后人还在津津乐道于王摩诘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中的直圆二字的妙处,还在感叹“秦时明月汉时关”的大气磅礴……  

    欣赏了最后的大漠风光,我们即将离开。

    走过荒漠,最多的是对生命的感悟。

    我在沙漠的边缘装了一瓶沙。我相信,这瓶沙也有生命!

    世界每天都在消亡和变更。没有人会再记得那些户外探险者和他们的道路,包括他们的音容和信念,卑微和失落,付出和挣扎,都将在时间里如尘土般寂静。对他们而言,也许只有一种存在天地之间超越天地之外的力量,才能够永久地让人信服。这也是人所能获得的慰藉和信念所在。

上一篇:瑶理行
下一篇:爬山合集